看着被自己挑出来的仙骨,咬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仙骨一但被挑出,便证明他舍弃了自己的修为,舍弃先前自己所有的努力,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玄阳的出现,若不是那什么殿主的出现,他绝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,一切都怪他们两人!

        白墨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痛苦不堪,豆大的汗顺着脸流下,滴落在地上,与地上斑驳的血迹融合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自己是个天才,所以对一切事都游刃有余,从容不迫,就是先前宗门所有人认为他比不上白宁,觉得白宁出色,将来能接任飞仙门之位时,他也无动于衷,因为他知道,不是他比不上白宁,是他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想修炼,必定轻而易举,一步登封,能轻而易举超过白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是往上修炼,所见之人好像都比他厉害,不管哪一个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压住,那些人似都在说,他们比他更有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心想修炼,而后超过他们,没想不过是金丹前期,他却瓶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金丹前期瓶颈,恐怕在他所认识的人里只有他自己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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