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覃抬手，干枯的手轻摸着膝盖，现在摸着时，膝盖能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温度，他的双腿，有知觉。
天职顺着段覃的视线看着他的腿。
“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我动手术一事，天职老师不是在昨夜就知道了吗？”
段覃抬头，眉眼弯弯。
天职沉默。
那夜他确实是看到温如初从段覃房中的窗户出来，但却以为温如初是只例行给段覃看腿，没想那夜是温如初给段覃动手术。
难怪他在温如初身上闻到一丝的血腥味。
温如初也是好能耐，竟真将段覃双腿治好了。
“我说的，还望天职老师考虑一下，若是天职老师不肯，那我便只能自己争取，就怕到时天职老师会头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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