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灼身子抽搐,气若游丝,缓缓回头,死盯着一脸从容淡定的天职。
手指着天职,嘴唇轻蠕,似想说什么。
桃灼眼中蒙上一层绝望,原以为她手上掌握着天职与地魁的诸多秘密,他们三人是同一条船上的,若一个翻车,另外两个肯定也好不到哪去,正因为这样,所以她才有恃无恐。
但没想,原来过河拆桥也是这么容易。
把柄?在死面前,算得了什么?
只要人死了,便不会开口,把柄也就无用了。
天职与段覃一样,是将她抛弃了。
她以为自己这一声能混的风生水起的,没想最后也沦为弃子!
恨,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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