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自己弄到的,跟玄阳没任何关系,玄阳不必自责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除了手之外,我也没其他地方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如初活动筋骨,除了手腕这一块地方外,其他地方也不觉哪疼痛,顶多就觉得有些酸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架,打的她憋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这样,也不要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擦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温如初乱动,玄阳轻声道,不愿让温如初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一落,从玉简内拿出玉凝膏,骨节分明的手轻拉过温如初纤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纤细而白如凝脂,宛如小孩子的手般,再往上看,腐蚀得手腕上的肉似扭拧在一起般,隐约能见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阳手一抖,哪怕是给温如初上药时都小心翼翼地,生怕弄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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