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被撕碎,而他光着膀子,何颖见状,手挡住眼,不像温如初那般淡定。
“哎呀,没有。”
温如初哎呀一声,从容道。
“我我错了,姑奶奶,纸条在在我裤兜里,这这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。”
男人服软,对着温如初时声音小了几分,不敢造次。
心里害怕温如初会一手将他裤衩也扒拉掉。
“不用,我来,扒人衣服这种事,我最在行了。”
温如初莞尔,笑容灿烂,看起来无害。
但只有他知道此刻的温如初是最恐怖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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