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之前在哪听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不等男孩想起就听到楼道口有人说话,男孩哪顾得上别的,连忙往男厕内藏去,不敢冒头更不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个叫韩钰的没来时他听到那些人谈话,天班跟地班的人联合起来想先对付支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支班的,若出去绝对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不能出去,绝对不能!

        天台上,狂风拂过,韩钰低头看着底下的动静,搜了一圈,不见温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,看着自己的徽章,摘下,丢在天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校徽,真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桃灼也真是办事不利,竟给他安排了个已死之人的身份,若让一些人认出来,他岂不是被发现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叫韩钰的,当初还是他手上的学生,测试入了天班,不到一月,便从天台上跳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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