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我想说千年了…”
玄阳莞尔,说这话时眼神有些悲凉。
“什么?”
温如初抬头,没听清玄阳方才说的话。
“没什么。”
玄阳看向温如初,眼中,似只容得下她一人。
“我好高兴。”
望着有些奇怪的玄阳,温如初挑眉,只觉他怪怪的。
说他乐观开朗,但有时却能看到他露出悲凉的眼神,似心中藏着什么秘密般。
“我心眼小容不得半点沙子,若负我,后果自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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