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初捏着脸皮，这皮的手感就好像真的从人的脸上割下来一样。
听得真皮，董事们鸡皮疙瘩一身起，双手环抱着手臂。
一张人脸从自己脸上被割下来的那种敢感觉，光是想象，他们都觉得想象不到。
“真皮，我，我儿子…”
楚老爷子一听真皮，整个人后退两步，原本心里还心存侥幸，如今一句真皮，让他心如死灰。
他还以为自己儿子还在世。
他知道自己儿子是管家假扮的后不动声色，暗中命人查找楚震的下落，但半年了，到现在都没结果。
如今这张脸又是真皮，他不得不相信莫云刚才说的话，他的儿子早死了。
“老楚总！”
几位董事们喊着，楚老爷子眼含泪水，摇头，强撑着自己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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