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温言也根本听不懂薄云祈这是何意。
只是默默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“阿言,我知道你何意,但你并不需要考虑这么多。”薄云祈俯身捧着纳兰温言的脸,妖然的脸上笑容一片,眸中也满含宠溺,“我的阿言,只要好好成长便是了。外界之事,与你我没有丝毫关系。”
哪怕这天下之人死绝了,只要你无事,便好。
宠溺之下是毫不遮掩的偏执。
“嗯嗯。”纳兰温言蹭了蹭薄云祈的手,“那,走吧?”
“好。”
“蛇人啊……”清冷矜贵的身姿,透明的身躯。
“老大?您怎么在这儿啊?我找了您半天才找到……”清华还没说什么,就听到了某人的“碎碎念”。
转身,“怎么过来了?”那文徽之像是姐姐的毁的吧,这幻境也不知是谁做的,但多多少少有点儿姐姐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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