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…记得。”雷蚺强忍着蚀骨的痛,“每月提供一滴血,不得,不得为媚族造墓冢,忠于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片,“既然记得,为何还有造,嗯?还有文徽之像?”隐族的威压全部倒在雷蚺身上,让雷蚺动弹不得,薄唇微张,痛意翻倍,直冲脑海,可他不敢喊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了?这墓冢不是你所建?”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玩弄着那两片还冒着鲜血的青色鳞片,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雷蚺反驳不了,他怎么可能不建造墓冢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怎么会让族人们死后都没有栖息之地呢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响亮清澈的笑声,第三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蚺狠狠地抓住地面,白暂修长的手指血迹斑斑,可他却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他违约在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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