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？如何管？”墨夜冥轻轻摇头，“且不言，创世本就鲜少管理这些事，再加上七八亿年前，创世将苍茫世界交予我管理。
再者，无法管。”说到这里，墨夜冥无奈。
“无法管？”顾晨曦不明白，“岂会无法管？动用禁术这不是违背世界法则的事儿吗，怎么会没有办法管？”
“献祭者全部都是自愿的，自然无法管。”墨夜冥淡淡道，百里清波当年创建神宗也多是为了此。
献祭……
提到这个词，顾晨曦的眼眸紧缩，这在八大世家统治时期，并不少见。
但在那个时候献祭者更多的是被迫自愿，因为精神灵师可以直接侵入人的精神海，从而进行控制。
通过献祭，一方面被献祭者可以提高寿命，另一方面可以提升自身的修为。
顾晨曦虽然残忍，可献祭这种事儿，她却从未做过更不屑去做。
“原来，如此啊……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