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迟儿是想自己说,还是想……”眼眸直勾勾地望着那双湿漉漉的鹿眸,薄唇微启:我‘做’到你说?

        潭华澈迟的脸又白了几分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”他的腰现在还疼着,“可能是从去年开始的吧。”他突然看到百里清波的脸色,撇过头不敢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年?”百里清波突然想起来,所以那次他根本就不是累着了,而是因为身子不舒服。握着潭华澈迟的手不由地加了几分力气。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潭华澈迟被百里清波弄得挺疼的,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是去年的事儿,为何不告知与我?”百里清波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,若不是随着他的身子愈发差劲,他还真不知道他的身子竟然出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潭华澈迟撇过头,一直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怎么说,禁术向来是有后遗症的。他是早产儿,身子自幼便虚弱,再加上百里清波是神族,他的身子自然不如他,所以后遗症在他身上的体现自然更加明显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话!”见潭华澈迟迟迟没有回话,百里清波的语调拔高了些许,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潭华澈迟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百里清波这般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,被他这么一吼,身子都颤了颤,心中一股无名的委屈涌上心头,鹿眸本就湿漉漉的,由此豆大的泪珠直接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感觉到有晶莹温湿的东西落在自己手上之时,百里清波原本的怒火瞬间消散,连忙扶起潭华澈迟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,安慰着,低头吻去泪珠,“别哭,我会心疼的。”语气中带着无奈,抱住潭华澈迟的手臂愈发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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