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色的灵力喷发而出,众臣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了几滴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御史大夫,不计尊卑礼教,降职御史中丞,罚俸三年,徐司礼罚俸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御史大夫脸都白了,而徐司礼的神色也不是很好。他和林御史大夫是同党,他这便相当于断了一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史大夫是从一品御史台的最高长官,而御史中丞却是个从五品的官职,这是降了多少啊!

        且林御史大夫可是曾经得罪过不少人,如今降职,肯定有不少人会想要去踩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温言回了自己的宫殿,打开书房,看着满墙的荣耀和挂在正中央的纳兰主族的祖训,关门,屈膝跪在房间正中央,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确实很冲动,也确实应该平静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堂的房间,满屋的荣耀却抵不过一颗炽热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纳兰温言只觉得双腿已经麻了,很久没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思绪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传来敲门声,纳兰温言抬头,“请进。”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,不用灵力在这儿跪了这么长时间,纳兰温言的身子底本就虚弱,如今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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