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薄云祈则是,“敢问夏主,有区别吗?”抬头,绯唇上扬,深若渊海的丹凤眸中尽是漫不经心和冰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区别吗?哈哈,”夏安然笑了,“没区别,下去吧。”后面两句淡漠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告退。”薄云祈听到这话,二话不说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晟,莫做太绝,物尽其用,初心不改。”在薄云祈走向门口,夏安然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薄云祈的脚步未有一时的停顿,可夏安然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,是说给锦晟听,还是我听?”薄骁放开夏安然,低头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安然冷笑,“有区别吗?薄岩泽,这十二个字,是影域的域训,你我都清楚,最后一个你我也都做不到。”用手巾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你今日这话究竟何意?”薄骁宽袖之下的手紧握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安然轻笑出声,“何意?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看向远方,“薄岩泽,你可知安家是被谁灭的?”世人只知安家被灭满门,影域域后夏主悲痛至极,却不知安家早被她视为弃子,苔烟州的孟家才是这夏主的势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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