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晟你应该很好奇本主是如何知晓的吧。”薄骁看向自己的儿子,很骄傲,即使这般了,他的表情管理仍然很好,很平静。
薄云祈只是淡然道,“陛下听错了,臣称呼毓谦罢了。”虽然他不想承认,可薄云祈不得不告诉自己,望舒是对的。最起码,现在的他没有能力护住阿言。
“哦,是吗?”听到薄云祈这般说,薄骁并没有生气,反问道。
薄云祈的脸色依旧很淡然,“是,怎么,不知是臣的哪位弟弟在陛下面前碎语?”薄唇浅勾,眼眸上扬,朱红的泪痣更加妖人。
虽然说夏云哲和薄骁没什么血缘关系,可毕竟薄骁也是夏云哲的嫡父,且夏云哲的性子可知节守礼,便更不能说什么了。
薄骁轻笑,父子两人的面容是那般相像,“碎语的人多了去了,苏湘九郡的通江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薄骁只是提了一句,薄云祈便知道薄骁的话是什么意思了,“陛下还有事?”
薄骁还没来得及说活,夏安然便走进来,“呦,都在啊。”妖娆的声音,肆意的姿态,尽显风情。
薄骁顺手拉过夏安然,而薄云祈则是低头行礼,“夏主。”语气更是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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