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听到下人禀报,百里清波只是眸中闪过惊讶,紧接着便恢复正常,“下去吧。告诉神桂,神域那边便不必安排人了,把剩下的十七州域的势力安排好便是。”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他早就该料到的,恢复了记忆的她,又怎么可能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了?只是让百里清波没有想到的是,顾辰熙做事竟比那时还要沉稳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潭华澈迟揉了揉太阳穴,“神宗又有什么事儿了?”糯然的声音中带着几丝慵懒甚至是点点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清波环住潭华澈迟,“没什么大事,只不过是望舒哥哥出手了。让神宗在神域的势力毁于一旦。”语气宠溺,其中的气愤也就知道他自己才知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潭华澈迟下意识地回抱住百里清波,可在听到这话之后,顿了顿,“望舒哥哥从来都不是好惹的,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。”抿唇,而他应该是彻底惹上他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迟儿,我们和他只能是陌路人,不,是敌人。”从百亿年前开始谋划之时,他们便只能是敌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潭华澈迟何尝不知,轻咳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清波蹙眉,将水递给潭华澈迟,“怎么了,我怎么感觉你身子愈发虚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啦,只不过是因为刚睡醒罢了。”潭华澈迟心中一惊,表面却是淡然若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百里清波语气悠然,“是吗,以往每夜你可是能撑到第五次甚是第六次,昨夜刚到第三次你便不行了。”慵懒的语气,淡漠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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