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亲密不是那种,就是兄弟之间,怎么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感觉两人之间藏着点儿什么是他和瑞霖所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薄云祈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,只是继续为纳兰温言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。”纳兰温言很是肯定,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能够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薄云祈只好点点头,眼角处的泪痣更加妖媚,“嗯,有。只不过是因为,我和望舒,是同类罢了。”薄云祈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狠辣,影域的历代域主可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温言听此却是蹙眉,“怎么了?”薄云祈将剥好的虾放到纳兰温言的盘中,看到纳兰温言蹙眉,疑惑道。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用‘同类’。”纳兰温言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薄云祈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温言义正言辞地解释道,“‘同类’多是用于兽族的,而你和望舒都是人,所以这个词语用的不准确,只能说你和望舒是一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看着纳兰温言一本正经地解释,薄云祈忍不住地笑出来声,响亮的笑声在包间中回旋又传入纳兰温言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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