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晴……”脸色苍白。
美眸上扬看着薄骁,伸手将薄骁强压着坐在椅子上,刚做好美甲的手指勾起薄骁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“薄岩泽,我说过,你不仁别怪我不义。你纳多少妃,我便纳多少郎,你睡几个女人,我便睡几个男人。”美眸泛红。
指甲指着薄骁的左胸膛,“薄岩泽你给我记住了,我们两个闹到今天这地步,锦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我不否认,我确实有责任,可薄岩泽,你才是源头!”指甲上的尖锐小物件刺破了衣衫,直触肌肤,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地流下。
房间很寂静,只有血液滴答流下的声音……
——
纳兰温言回到汀兰州后,先去向纳兰州主和两位主母请安后,便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翻阅着书册,可脑海中时不时地浮现出薄云祈那张妖魅的脸。
放下书册,双手捂脸,纳兰毓谦,你也太没出息了!
外面传来敲门声,纳兰温言理了理发丝,“进。”
身穿粉色襦裙,头上梳着双云髻的少女缓缓走进来,仪态走姿都极为自然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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