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打算暮暮满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不着急。”濯烬说罢便闭上了眼,“哦,对了,子凛,你的女儿可不简单。”音调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昱珩走向外,瞥了濯烬一眼,“我知道。”敛下眼眸,那套衣服他多少也是知道的。只是,女儿长大了,他不会过多去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失明?”君斯幽差点儿打翻了手边的茶杯,神色不变,紫瞳愈发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叶长痕被君斯幽气得回了九渊阁,不然以叶长痕的智商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淮安抿唇,他从未见过他这般慌乱,“小公子,有若白在,顾少主会无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斯幽的手紧握,“淮安,我不是担心望舒的是眼睛会治不好,我是担心……”蹙眉,“淮安,你忘记九哥当年失明的场景了?”那是在君斯幽十二三岁发生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淮安一愣,是了,九公子,温尔儒雅的翩翩公子,君子怀幽趣,谦恭礼乐才。可在那段时间,根本不像是九公子,更像是一个深度抑郁症患者。那是淮安第一次看见他仰慕的九公子竟会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子,顾少主与九公子不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不同?”君斯幽轻笑,“九哥尚且如此,你觉得望舒会如何。望舒性子高傲,双目失明世界一片黑暗,你觉得她受得了吗?”瞳仁幽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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