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，她也绝对没有想过竟然会是水麒麟。
“嗯。”若白点头，“这般，便不需要阁下了。”若白跟了顾昱珩这么多年，岂会不知他的本命契约？本命契约都是人找上兽，而水麒麟却是自己找上顾昱珩的，在他五岁的时候。
白离表示：我是谁，我在那儿，我在做什么？
“等等，你要这些能抵抗涅槃之火的水来做什么？纯粹你的火元素还是水元素？”白离不明白。毕竟元灵师利用异火来纯粹自己的元素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。
顾晨曦讽刺一笑，“你来了这么长时间，就没有发现本少有点儿不同吗？”
白离蹙眉，仔细看了看顾晨曦，“没有啊……等等！”猛地，白离突然发现顾晨曦周身没有一丝灵力，一个神级巅峰的人周身怎么可能会没有灵力？
“你……”不明白。
顾晨曦轻抿茶水，“灵脉俱碎。”声音平淡无常，冷漠到了极致。
白离不敢相信，有人竟然可以这么平淡地说出自己灵脉俱碎这四个字。
“好了，你的龙丹找到了？”凤眸上扬，似乎是不愿意再讨论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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