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白深吸一口气，坐在顾晨曦对面，“没有，这么多年来，我了那么多典籍史料，可从未见过灵脉俱碎之人可以重新修炼。且，望舒，灵脉俱碎之人就相当于普通人了，你明白吗？”修灵师的寿命很长，可普通人不过百岁！
顾晨曦微微点头，沏了一杯茶递给若白，“明白。”
若白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喝茶，看到顾晨曦这淡漠的样子恨不得揍她一顿，“你明白？你明白现在还能这么轻松？！望舒，灵脉俱碎意味着什么，你真的清楚吗？！”
“无非便是从此是个普通人，寿命不过百年，无非是丢了这世界第一天骄之名，无非是自此受人嘲笑。”凤眸毫无波澜，自己为自己沏了杯茶。
“你都知道，为何还！”若白简直要被顾晨曦这副表情给气死了。
顾晨曦抿唇，掀眸看向若白，“母上刚产一子，凭借父主母上的血脉以及我这个典例，暮暮的天赋不会差，神域不怕无人继承。”
若白恶狠狠地放下茶杯，“你知道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无奈。
顾晨曦放下茶杯，“难不成姑母认为望舒现在应该痛哭流涕，大骂天道之不公？”淡然的语气，平静的神态，说出的话语着实有些惊讶。
若白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要是能这么做，就不是顾晨曦了。”长舒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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