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与汀兰州少主的关系如何?”夏云哲坐在石凳上轻抿酒,丹凤眸表面是漫不经心,内里却一片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潇瘫在地上,水珠打湿了衣衫,头发和脸颊上也都沾上了水珠,直起身来,双手交叉放在腹前,低着头,一副恭敬至极的样子,“回公子,薄少主在五年前曾经救过少主殿下,而后的五年,少主殿下几乎都有薄少主在一起。直到薄少主十五岁的生辰之前才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问薄少主和他的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夏云哲掀眸,五年啊,时间够长的。还从未看见过他这位兄长能将一个人照顾五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汀兰州少主可有婚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潇有些疑惑,纳兰温言有没有婚约与他何干啊?不过还是照实回答,“少主殿下并无婚约,但少主殿下的妹妹有一婚约是与浮尘州的少主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汀兰州因为被称为“礼仪之州”,因此管教很严,可纳兰州主也不是那种迂腐的父亲,纳兰初静与司空悟彻的婚约也是两人互相喜欢后定下的,所以纳兰温言自然不会订下婚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云哲咬着唇,眸中闪过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,文凯似乎发现了您的秘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您对纳兰少主的占有欲可丝毫不加掩饰啊,眸中闪过偏执,薄家和夏家的人占有欲和偏执欲普遍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可能会说,这是家族遗传病,可实际上,占有欲和偏执欲这两个东西,人人都会有,只不过有的人轻,有的人更严重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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