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姐姐,太犯规了……”纳兰温言的声音糯糯的,好似儿童一般。低着头。
薄云祈走上前,摸了摸纳兰温言的头发,轻声开口,“阿言想不想知道,前几日,我去哪儿了?”眼眸中是温情到要溢出来的宠溺,可深若渊海的丹凤眸之下隐藏着的却是难以预料的疯狂。
如海妖般迷人的嗓音诱惑着他,张了张嘴,“妖姐姐若是不愿意说,阿言不会问。”低着头,脸色有些苍白,回来的时候虽然薄云祈身上早已是满满的曼珠沙华惑人的花香,可纳兰温言仍能感觉到一股刺鼻的烧灼之味和血腥味!
薄云祈仰头,眼眸微眨,仿佛在远处看到了什么。
将纳兰温言拥入怀中,修长的手指整理着他的发丝,“阿言,好乖。”眼眸暗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纳兰温言没有说话,他想改变薄云祈,可慢慢地,却发现,自己似乎被薄云祈改变了。
可偏偏,这种改变,他甘之如饴。
——
“兄长,您这又是何必吗?”神若琳走进神若清的寝宫,神若清趴在床榻上,一个下属正在为神若清擦着上药。
神若清的后背上满是伤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