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从来都没对自己的下属用过，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真残暴，还好他不是他的下属。
清华转身，“行了，这两天好好想想怎么提升精神等级。”手一挥，地上的碎茶杯和血迹消失不见。
“那，我的手……”慕容修远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了，说真的，没清华的同意，他真不敢用灵药。
“二十鞭和不用，自己选。”清华低头看着慕容修远，“孤不过是两年未提问你，书本知识全部忘了？”
原本还想撒火的慕容修远瞬间平静下来了，“我……”这两年，因为清华未提问他，他也不再温习了。清华专门自己编撰了一本书让他记住，放眼天下，也就只有他有这个尊荣了。
“我不用。”两日应该就好了吧……
“秘境结束之后，孤查你，老规矩。”清华轻声吩咐，“错超过五个，孤便赏你十鞭，过十个，一次精神力入侵。”突然转头，微低头伏在慕容修远耳边，声音清冷温和。说出来的话让慕容修远阵阵发抖。
这意思不就是说，他错了一个要挨戒尺，然后错五个，就是戒尺再加十鞭子，错十个，就要来此精神力入侵。
妈呀，他这是要整死他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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