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碎了，慕容修远愣住了。
这是清华第一次给他倒茶，他还没有接住，还把杯子弄碎了。
吾命休矣！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慕容修远白了脸，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敢说。跪坐在清华身边，差点儿就伏下身子成跪拜之态。
堂堂清华太子，这苍茫世界最尊贵的太子殿下，又有谁有资格得到他递的一杯茶？
清华看向掉落在地上的杯子，转头看着慕容修远白到宛若死人一般的脸色。
“你知道孤刚才给你的那杯茶，是什么茶吗？”淡漠开口。
房间的隔音性很好，杯子被摔碎的声音无论是顾晨曦还是薄云祈和纳兰温言都没有听见。
慕容修远起身，微微抬头看清华没什么动作，也顾不上手疼了，直接从地上拿一块碎片，仔细闻了闻，蹙眉，“不知道。”即使知道答案可能会惹到清华，他还是如实说。
他本就对茶没有兴趣，对酒的兴趣更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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