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意外的是,
“现在还不到酉时,你先沐浴,睡一觉,一会儿我唤你起来。”动作很温柔,将纳兰温言放到椅子上,放水,服侍纳兰温言脱下衣袍和鞋袜,纳兰温言想要拦住薄云祈,他可没资格让薄云祈这般服侍他,除非是想死了。
“怎么,这便不让我动了?”薄云祈脱下纳兰温言的鞋后,抬头,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勾唇。
摇头,脸上仍有着泪痕,“没有,只是,不妥。”你我身份相仿,且你又一直以长辈的身份照顾我,若真的是侍奉,也应当是我侍奉你啊。
后面的话虽未说,可从他的眼神中薄云祈也能看出来。
“没有不妥,”薄云祈继续手下的动作,“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掀眸看着纳兰温言。
不是第一次?什么意思?
“便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褪去纳兰温言所有的衣衫,将纳兰温言抱进浴缸中,将草药加进去。
看着纳兰温言白暂的皮肤,和手上柔润的触感,凤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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