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云祈玩弄着玉萧，像是在回忆，“不知道，早就分不清了。少时看到他的第一眼，便想毁掉他，后来看着他害怕我，却又因为纳兰伯父不得不呆在我身边，便觉得好笑，再后来看他对别人笑，会想杀了那人。想看见他在我怀里哭……”
顾晨曦心头一震，“锦晟，你栽了。”她不想让薄云祈后悔，更不希望纳兰温言像她一般…
薄云祈一愣，“栽？”冷笑，“望舒，你觉得我会栽在一个懦弱无能的男孩身上吗？可笑！”下意识地拒绝，像是在回答顾晨曦，更像是在告诉自己。
“可笑吗？”顾晨曦低头，她记得那个时候，凌澈也是这么告诉他的，他的回答是什么来着？
他怎么可能会栽在一个无所事事的女人身上？
还真是像啊。
薄云祈危险地眯眯眼，勾唇，回忆着。
顾晨曦不知从何处拿出酒，递给薄云祈，“锦晟不要等到自己后悔的时候，才懂得珍惜。”
薄云祈灌了口酒进去，“望舒，你，这是深有体会？”抬头看着天花板，凤眸微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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