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胡畅终于放开了她,从来没有对一个同性朋友这样伤感过,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滑稽好笑。
一旁的凌太太也看不下去了,受不了地搓搓手臂: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肉麻了,车子马上就要开了,快上车吧,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。”
“就是,别肉麻了。”凌梦珠拖起旅行箱,和凌太太一起上了开往老家的火车。
堆好行礼,找好位子,凌梦珠就靠在窗台上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景物。
车子启动的那一刻,她的泪水突然滑了下来,天知道她有多么不舍得这个地方!不舍得这里的人!
凌太太见她流泪,一边给她掏纸巾一边摇头笑:“现在的女人怎么都那么矫情,刚不是说了么,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,哭什么呀,看大伙都在看你了。”
凌梦珠看了一眼旁边,果然有好几个人在向自己行好奇的注目礼,如是抽了抽鼻子坐直身子。
她没有解释自己哭其实是因为龙正豪,她最舍不得的是他,她怕凌太太会多想。
想念一个人的味道既然是这样子的,这是凌梦珠自有记忆以来就没有品尝过的痛苦滋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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