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志远因着心虚,硬是从刚才杜御辰的话中听到了一些别的意思。
所以,他才迫不及待的有此一问。
不想,杜御辰一句话就给他驳了回去:“这件事,得问二叔自己才好!”
“你!”
杜志远向来都知道杜御辰油盐不进,可是,像今天这么直白的,还是头一次。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也不管走廊里还有过往的医生护士,当即冷声斥责道:“杜御辰,你这话什么意思?有你这么对二叔说话的吗?”
“那二叔,究竟想听到什么?”
杜御辰冷笑一声,反唇相讥:“我不过是想好好办场年会罢了!二叔何至于这么大的反应?难道是二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虚?还是说,二叔觉得,我无法胜任举办年会的资格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经过刚才一番话,杜志远总算冷静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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