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不能做什么，不能代表他不能说什么。
只见他抬手擦了下自己嘴角上的血迹，须臾，抬起头来，目光如刀子一般射了过来。
“御辰，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儿！”
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杜御辰挑了下眉峰，语调很平静，可说出口的话却瞬间让杜志远头皮一麻：“二叔，爷爷做手术前一天，你来病房了！”
不是提问，而是陈述。
杜志远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变得难看。
杜御辰掏出一块手帕，慢条斯理的擦起了手。
杜志远眼眸眯了眯。
良久，他突然发出一声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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