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像刚才一样阻止,可是,内心深处又想听一下叶繁星会怎么回答?
如此一迟疑,耳边已经传来了叶繁星的声音:“彭先生说笑了,杜御辰是我的丈夫,而且,我从来没有觉得他是什么怪胎!”
杜御辰的手倏然松开,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。
“不好意思,我要去下洗手间!”叶繁星生怕彭越再问出什么更奇怪的问题,随便找了个借口,暂且离开了包间。
她走后。
彭越收起脸上的笑容,看着杜御辰的眼神夹杂着一丝审视和探究。
“御辰,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没有被烧伤的事情告诉她?”
这个她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杜御辰抬眼看了下门口,好半天才幽幽说道:“还不是时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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