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呢?”
“左先生已经先走了,不过他有一句话让我代为传达。”
白湉轻轻颔首,“说吧。”
那人还正式了清了清喉咙,“左先生说,也许起初目的不纯,可是这些年过去再不纯的目的也都变单纯了。”
“但是,错过总归是错过了。”白湉接过话。
她拿起笔,盯着纸上左彭泽飞扬的签名“他,还有说什么吗?”
“左先生说,房子车子他都不要,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想要白小姐留在家中所有的画。”
白湉轻叹一口气,“好,我答应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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