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朔试图想要将这件事拉回原来的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现在转移股份,也需要当事人出面,但是现在她不是在医院吗?即使你现在将这些交给律师,也起不到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白高远眼中的疑虑,白朔突然觉得有些嘲讽,“你还担心我会抢走这些股份?我哥不会做的,我当然也不会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白朔的话后,白高远才一点点地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在了保险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不断走远的背影,白朔突然喊了一句,“爸,有些时候,可以击垮你的是你最亲近的人,什么人可以相信,什么人不可以相信,你自己要想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重新披上一件厚重的大衣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白湛还没有醒,却被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只能穿着睡袍将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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