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车。”
“好,好――”
一边朝着远处奔跑着,一边点头答应。
白湛一步步地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出了这个地方,当站在距离几米远的地方时,特意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如果此时的他怀里不是抱着最重要的人,可能会一把火烧了这里。
睡梦中的虞安歌像是做了噩梦一般,长而卷的睫毛在轻轻抖动着。
白湛的心如同在滴血一般,他不怨怀里的女人。
他曾经答应过她要一辈子保护她,却依然没有遵守这个诺言,该检讨的人是他自己,该怨恨的人也是他自己。
“安歌,对不起。”
直直地朝着虞安歌的额头覆上了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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