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虞安歌立即点头,特意将视线放在地面上,目光中的闪躲却没有被白朔发现。
“嫂子,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们,我们就在楼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虞安歌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见了。
几乎到了夜里十点钟左右,白湛才从外面赶回来,身上的外套已经被浸湿,随意地扔在了挂衣杆上。
冷酷的外表显得更加地冰冷和不夹杂一丝的感情,刚毅的五官仿佛写上生人勿近四个字。
“大哥,怎么样了?”
白朔缓慢地站起身,生怕将客房内的盛浅予吵醒,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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