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瞅了一眼白湛坐着的位置,缓慢地走了过去,“你们白家的人是不是都这样?只有等到失去之后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最珍贵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丝毫反驳的意味,宠溺地朝着虞安歌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也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被打扰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虞安歌早早地便起床,不断地看着腕表,时不时地用手捣了一下身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朔到底能不能赶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天不还说很相信他吗?怎么,过了一个晚上就改变主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湛没好气地问道,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瞎说什么,我只是安慰当时在场的人罢了,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看到他,否则我知道浅予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,我了解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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