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湛刚想要说些什么，却被虞安歌直接阻止住，看着对方摇了摇头，才止住脚步。
“爷爷啊，难道你的年纪不是很大吗？”
歪了歪头，故作思考的模样。
“……哦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他以为眼前的小家伙认识自己，刚才升起的一丝高兴突然灭了下去，却还是难掩脸上的欣喜。
“爷爷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白高远刚薄唇微启，却看见腿边的小女孩被眼前的男人抱了过去，一脸警告地看向自己。
“爸爸，你把我拽疼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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