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相信。”
秘书仍然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离开公司后,白湛突然松开虞安歌的手,略显生气地问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我白湛的女人,没有将就的道理。”
白湛霸气侧漏地盯着眼前还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,逐渐搂紧了几分。
虞安歌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她可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在仗势欺人,有道理不讲何必要当别人饭后谈资的重点对象呢。
等两人都坐进车子里时,虞安歌才悠悠地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