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，您是倪素莲女士吗？”
“对，我是。”
“虞总让我来协助您打一场官司，我现在可以同当事人当面聊聊吗？”
律师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，只是现在我还见不到她，现在――在监狱里。”
职业涵养并没有让这名律师放弃，微微笑了笑，紧接着说道：“没关系，现在是可以探监的，我只是想要了解事情的详情，毕竟如果什么都不了解，我怎么去打官司，对不对？”
“是的，您请上车。”
倪素莲立即推开车门，强行让自己的姿态放低。
“我开车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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