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愣了愣,随即笑着说道:“你还有心思去看我是不是碰了方向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已经吓到说不出来话了,只是朝着安姐你靠了过来,就在闭眼的一刹那却感觉身体的重量在逐渐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岩突然紧闭着双眼,像是在回忆,但是立刻睁开,脸色逐渐变得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看见安姐浑身是血的躺在我旁边,我怎么呼喊也不再回我,我当时都快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都在想着来看安姐,又担心白少不舍得让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句之后,立即双手抱着虞安歌的肩膀,小声地说道:“安姐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仍然察觉到面前的人有话要说,只好安慰道:“安姐,我怀疑这次的车祸是有预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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