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不需要问,你自然有理由,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否则你不会想要针对任何人,我了解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虞安歌突然笑了笑,朝着屋外看了一眼,微微昂起头,将眼眶里的水雾憋了回去。
“怎么这么煽情,这件事情我就替你办了。”
“你可以?别太过火。”
“放心吧,我已经想出来该怎么做了,等结束之后,再给你说。”
神神秘秘地挂断电话后,虞安歌只要一想到咖啡厅的一番话,简直就要刷新自己的三观。
原来真的有女人可以这么贱!
第二天,关巧涵被别人邀请参加了一个饭局,都是一些杂志社主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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