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突然问了出来,从看到讲台上的人那一刻,她的心里一直在叫嚣着三个字:白老师。
“对,我只教你所在的一个班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是白家的大少,应该不会缺钱吧?”
“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一个人。”
炽热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虞安歌的身上,即使再反应迟钝也猜测出来了。
逃脱一般地离开教室,漫无目的地走在走廊里,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。
“去那边。”
“哪里?”
话音还未落下,映入眼帘的便是当年最吸引人的小树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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