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病人只是忘记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她还记得孩子,可是总感觉她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,而那部分的记忆中才有我的活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一句地将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,已经忘记了心有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湛缓慢地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,那里似乎已经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你所说的,医院里曾经出现过几次相似的案例,病人受伤的部分在头部,所以极有可能是选择性失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选择性――失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病人在受伤之前受到过刺激,相当于将自己屏蔽在心灵深处,这个我们医生无法判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人绝望的皱紧眉头,安慰道:“你也不要担忧,可以通过一些两人熟悉的人或物去让病人想起来,在科学上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湛缓慢地站起身,抬头看了一眼同样带着担忧的白朔,机械般地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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