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抿了抿薄唇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。
一只脚踏进了水里,虞安歌像剧本上描写的那样张开双臂,等待着如瀑布一般的水源从头顶浇了下来。
乌岩默默地站在身后看着这一幕,心早已纠紧。
她看过这场戏的剧本,更加有些担心虞安歌此时的状况。
静寂的几秒钟后,虞安歌感受着从头到脚的水冰凉地落下来,头顶的发饰早已破乱地散落在一旁。
虞安歌缓缓地看向水池外站着的穿着龙袍的男人,薄唇间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你除了这些手段还有别的手段吗?”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男人甩了甩袖子,朝着身旁的一众古装人员使了一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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