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总感觉到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不断流失，却怎么也抓不住，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“白湛，你是不是听到有人说什么？”
“郁茜说让你原谅她，她是不小心……”
白湛忽然间小声地说道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她的双眼。
“原谅她？你也认为是我的错？”
“……”
“白湛，你宁愿相信别人说的也不相信自己的直觉，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说的话什么也不算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白湛忽然间抓住虞安歌的肩膀，直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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