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将身体窝在男人的怀里,弱弱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。
“阿湛,明天你不再是白湛,而我也不是虞安歌。”
“那我们是什么?”
白湛微微低下头,放在女人柔软腰肢上的手缓慢地收紧,感受着怀里的温热气息,有一丝丝的满足。
“呃……你当然是农夫,而且还是一位帅气的农夫,我嘛,就是监督你干活的……”
“农妇。”
抢先一步回答,虞安歌忽然间抬起头,看着在夜晚仍然散发着光芒的眸子,没有反驳。
寂静的夜里,农家小院外,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时而伴有鸟叫声和蛙声。
翌日早晨,虞安歌醒来后,却习惯性地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温度,嘴角不由得撇了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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