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湛蹙了蹙眉头,“好看吗?我倒是觉得槽点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导演呈现出来的文艺过于矫情,想表达的东西太多,但却也只屈居于表面,剧情不讨厌但还是过于刻意,更何况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写信的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安歌哼了一声,“我可不这么认为,写信的方式是土了一点,但就像你说的在这个浮躁不可信的时代,别说有人给你写信了,连好好听你说说心里话都难。渐渐的,我们封闭了自己的内心,在这个又大又孤单的世界上,找到那个肯听你说话的人,真的太难了。因为难,所以显得珍贵,也因为难,所以浪漫,更因为难,所以令人向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在国产爱情片上,设定也还算别具一格,演员彼此很搭演技也不错,写的是爱情,说的却是人生。书信带来时间和距离上的发酵,就像是在彼此之间牵了一根红线。自我否定的辩证人生观,换取向死而生的顿悟,在查令十字街84号记录下永远,很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湛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,也不再跟她争辩,“小丫头嘴皮子还挺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安歌耸耸肩,她本来就想在这个行业里面闯荡,自然是要有自己的见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时间,贯彻了黎奕南不于女人争辩的思想,聪明的转移话题,“也不早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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