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湛笑意更甚，大手一揽将虞安歌搂在怀里，伸手在她鼻子捏了下，“说什么傻话，你还想是谁？”
虞安歌有一瞬间的失落，虽然知道都是他，但毕竟是不同性情的人格。
而且白朔特意嘱咐过她，主人格的白湛对于副人格出现时的记忆是缺失的，并且随时都有可能回来。
她小心翼翼的问，“你还记得昨天我们……”
“昨天？”白湛突然愣住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。
中间出现了一大段的记忆空白，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，他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般，“他出来了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
白湛抬眸，担忧的握住虞安歌的手，“我有伤害你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虞安歌轻笑出声，心里有一道暖流滑过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