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坏事。”萧如薰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盯着平摊在木桌上的地图,看了又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总,怎么就不是坏事了?”萧如薰身侧,孟和面露不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次随军北上,所带的本部人马都是一等一的骑兵,能够用在任何战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明摆着鞑靼人在北面已经封锁了萧如薰跟陆绎的联系,这不是坏事,那什么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千户,勿要着急。”萧如薰笑笑,正色道:“北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,可鞑靼人也不知道咱们的情况。现在咱们都是盲人摸象,看的是谁能够先一步找到对方的软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能想到的东西,侯爷同样能够想到。兴许,咱们瞪了许久的乞庆哈已经先咱们一步到了宁夏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薰声音不大,却叫孟和脸色大变。他在青铜峡驻守许久,见过乞庆哈一次,随后的僵持,他也是看着乞庆哈缓慢撤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,乞庆哈青铜峡受阻,只能借道固原州,或是宁夏中卫才能抵达宁夏城。时间长,对不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不可能。”萧如薰摇头,短暂的军旅生涯让他对一切都报以怀疑:“咱们能够打出一个时间差来,乞庆哈他凭什么不能玩金蝉脱壳,打你一个措手不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说过——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境,都要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