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乞庆哈你既然觉得我是明人走狗,那便干脆将我的脑袋砍下来,挂在旗帜之上,让本汗看看你还能在明地苟且几日,是否也会像我一样充当明人走狗,性命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默罕默德信步坐下,直直的看向乞庆哈,看着这个沙场宿将,露出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人素来奸猾,在我看来,你这漠北的智者也远远比不上那陆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败军之将,休得妄言!”军帐之中,看不惯默罕默德做派的万夫长训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明人孱弱,若不是龟缩在固原城中,有多少我便能够杀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得很,好得很。”默罕默德身居高位,对这等人的心了如指掌。他听到这万夫长的中伤之词,又见乞庆哈隔岸观火,那有什么愤恼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抚掌笑道:“既然壮士有心杀光明人,不妨现在便点齐兵马,将城外散落原野当中尸体一一收敛,休息一夜之后,在催动本部,杀明人一个丢盔弃甲,好叫明人知晓谁才是草原霸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能?”见那万夫长语塞,默罕默德冷笑不止:“你这等人生有驱虎芩狼之力,却不知道天下有多大,跻身区区一个万夫长,便敢大言不惭,要斩下陆绎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汗问你,今日与我交锋的可是你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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